了忌讳的大罪。
唐格格躲在窗子后面,看着胤礽浑身寒气的从北院走出。
他忽然回头,对她微微一笑。
吓的唐格格脖子一缩,猛地关上窗户,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再也不想着去博得太子爷的宠幸了,受宠固然是好,可小命更重要。
胤礽很满意自己又吓到一个,这点胆子还想来烦他,没出息。
南院里,凌嬷嬷守着佟宛颜和弘昭、塔娜,严阵以待。
李侧福晋的事,胤礽提前知会了凌嬷嬷,免的临时出了乱子,伤了佟宛颜这边。
佟宛颜哄睡着了龙凤胎,坐到凌嬷嬷身边。
凌嬷嬷坐在廊下,手里绣着帕子,穿针引线,看着还像是年轻姑娘的手艺一般。
“嬷嬷,爷这般做是否会让人诟病?从富察氏到李佳氏……”佟宛颜忧心忡忡。
凌嬷嬷将针线收好,放到一边去。
她眼里尽是慈爱:“侧福晋,这就是命。单说皇上如今的后宫,死去的嫔妃至少在两位数以上,还有不尽的子嗣夭折。她们有的是真的命短,有的是心计不如人。其实啊,从入宫的这一天起,她们就做好了没命的准备。”
“不单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