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的人,总容易精神不济。
太后也是一样,没一会儿,她便有些倦色。
佟宛颜同太后坐在一起,眼瞧着太后困了,她连忙起身告退。
太后笑她急的跟被咬了尾巴的兔子似得,羞的佟宛颜直说不依。
佟宛颜走后,太后满眼欣慰:“哀家的眼光一向很好,那丫头是个好孩子,值得哀家护着。”
太后身边的人都是老人了,有的还是从科尔沁带过来的陪嫁,那样的感情深的很。
“太后心慈,佟侧福晋值当您偏疼。您啊,先好好睡一觉。许是等傍晚的时候,塔娜格格得闹着来见您呢!”嬷嬷道。
太后乐呵呵的笑眯了眼:“塔娜和哀家是最亲近不过的,自然是时刻念着哀家。”
嬷嬷连连称是,并替太后盖好被子,放下床帘。
这一天,太后难得睡了场好觉,梦里的她还是少女时候的模样,是科尔沁耀眼的明珠。
大草原上,她策马扬鞭,青草的清香,让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
她活了五十年,最快活的时候还是年少在科尔沁的时光。
嬷嬷守在旁边,偶尔听着太后睡乐了的笑声,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