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着,他这阵子勤于练武,成效不错。
佟宛颜嗓子都哑了:“不了,不了,我管后院还不成么。”
“孤的傻姑娘,繁琐的事有奴才去做,你偶尔盯着就是。富察氏既然入了毓庆宫,遣散不得也死不得。除了让你亲自打压,孤没有旁的法子。这也是孤疏忽了,是孤的不是。”胤礽心疼的吻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蝉翼般的睫毛。
真是个好姑娘,好到让他庆幸自己是太子,才能得到她。
隔天,富察玉娴收到春雀送过去的一沓子经书时,满脸莫名其妙。
她以为自己和佟宛颜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的。
“这是何意?”富察玉娴面若寒霜,自带清高。
春雀不以为杵,恭敬的捧着经书:“佟侧福晋得了太后的嘱咐,送您几本经书,想请您为太后抄上几本。”
富察玉娴抚着手上套着的长护甲,鎏金护甲尖锐。
“是太后,还是佟侧福晋?”富察玉娴气势压人。
春雀浅笑盈盈:“自是都有的。太子爷给了佟侧福晋代掌毓庆宫后院的权利,您受管辖也是应当的。”
富察玉娴厉色看她:“我怎的不知。”
“富察侧福晋现在不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