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情大好,直接从当年的嫁妆里拿出一大盒宝石头面,赐给了佟宛颜。
富察玉娴坐在院子里,冷着脸赏花,远看是幅美人图,近看面目狰狞,指尖碾碎花瓣。
“那个蠢货到底哪里好了?天真,口腹蜜剑。”富察玉娴阴森森道。
巧翠机警的盯着四周:“奴才已经将那喂养大阿哥的奶嬷嬷控制住了,您放心,佟侧福晋高兴不了几天的。”
“费了一个多月才做好,值当你说?”富察玉娴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恨。
她历来顺风顺水惯了,所谓的隐忍蛰伏,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脸的抬高身价。
在毓庆宫近两个月,她一无所得,反而连胤礽的衣角都摸不着。
她只能日日夜夜在正屋里点着龙涎香,假装和胤礽睡在一起。
可龙涎香的份例渐渐用完,毓庆宫那群看菜下碟的奴才们,竟然不给她拨。
“走,咱们去瞧瞧这位佟侧福晋,今儿是多么的风头无两。”富察玉娴站起身,红唇明艳。
全套赤金镶宝蓝色玉石,同色旗装绣纹精致,富察玉娴亲自挑了根金步摇,昂首挺胸的走向南院。
西院、北院的人都盯着她的动静,见她一出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