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佟宛颜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胤礽摇摇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以强权相压,凌普是个聪明人,不会自作主张。
“那我听爷的。总归我不愿意让爷被拖累,若是真的毫无办法,爷不能为了儿女情长而毁了根基。”佟宛颜眼眸坚毅,散发着炫丽的光彩。
胤礽手覆在她的眼睛上,睫毛挠着他的手心,痒酥酥的。
“那是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
“天下黎民最重要。除了爷,没有任何人比您更适合治理天下的位置。我知道爷心里有我,已经很开心了。”佟宛颜深明大义道。
在胤礽讶异的眼神下,佟宛颜忽然把头埋在他的颈弯里。
“爷不准移情别恋。为了政事、为了天下,这我能认。为了别的女人,我可是不认的!”佟宛颜醋坛子乱晃起来。
胤礽笑的不行:“孤的心肝儿,真是让孤疼的不行。任天下美人谄媚,不及孤的小颜一笑。”
听听这话多熨帖,佟宛颜双颊酡红,喝了酒似的。
“那是自然的,谁人能比我更爱爷。”佟宛颜自信道:“再说谁人能比我更好看。不论是容颜还是这一颗心,都没人能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