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格格定在最偏的院子。”夏珠指着西北角的方向,幸灾乐祸。
皇家以东南二方向为贵,西北两处为庸。
佟宛颜住的院子,便是东边儿最好的地儿。
“我就说太子爷前阵子偷偷摸摸的让人往西北角搬东西是为何呢,原是如此。”佟宛颜翘起了嘴角,促狭的冲夏珠挑挑眉。
主仆俩儿肆意妄为的瞧不起新格格,春雀心里偷乐的在外面替两人守门。
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她们绑在了这条船上,必然利益相同。
西北角的院子面积逼仄,夏热冬凉,唐格格和范格格的屋子是面对面的,一打开门两看相厌。
不仅如此,院子太小,不管哪个屋子弄点儿声响,对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这让人怎么会心腹说悄悄话。
还不如家中闺阁大的屋子,让唐氏很不满意。
她心气不顺的坐在床上,衣服粉的发白,没有半点儿喜气。
胤礽就是这么小心眼儿,强扭的瓜不甜,他犯不得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珍珠,你去打听打听,太子爷什么时候回来。当日爷纳侧福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我都做了一个下午的冷床了,面子里子全没了。”唐氏在家中也是娇生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