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别是因为腿软走不动了吧!”
胆儿肥胆儿肥的佟宛颜,现在除了篡位的话不敢说,没什么是说不出口的。
各种勾人的胡话,从她那张美人嘴里说出来,引的人恨不得醉生梦死,只恨春宵苦短。
“你个胆大妄为的,孤记下了。今儿晚上……”
今天晚上做什么呢?
过会儿毓庆宫将抬进个格格,就像佟宛颜当初进毓庆宫时的那样。唯一的区别,大概是那时候胤礽告了三天假,给足了她面子,而这位格格是个真正的侍妾,地位卑下。
佟宛颜牵强的勾了勾唇,强颜欢笑道:“爷,往后日子还长久呢。您再不出这个院子,我可不放人了啊!”
胤礽无言的摸摸她的头,转身离开。
他走后,大门敞开着,没人上前来帮关上。
佟宛颜的眼泪,洪水奔涌似的汹涌而下,随后便是嚎啕大哭。
春雀和夏珠站在二道门外,懂事的不靠近。
这个时候,侧福晋定然是不想看到外人了。
对自己好,看自己闹的人,突然有一天要去别人的怀抱,佟宛颜再是心大,还是会心痛。
如果当初胤礽只把她当个繁衍后代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