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妃,毓庆宫里没人能越过您。”夏珠大胆的上前,扶住呆滞的佟宛颜,心疼的不成样儿。
佟宛颜缓了好半晌,脸上漾出一抹浅笑。
“我松散了这么些日子,该知足了。”佟宛颜道。
好好的气氛变成这样,身为始作俑者,春雀内疚的低下头跪下:“奴才让侧福晋伤心了,请侧福晋责罚。”
佟宛颜笑笑,让夏珠将人扶起来。
“这和你有什么干系。哪家爷的后院,不是百花齐放的?何况是咱们太子爷呢。你能早早儿的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是你贴心。我不是傻的,独占太子爷这么久,我得惜福。”
多么贤惠的话,配着佟宛颜柔婉的神情,春雀和夏珠差点儿就信了。
只是,面对突然之间少了一截木块的床沿,她们信不了。
“都盯着我的手作甚?这床沿的雕花太多,轻轻一碰就碎了,不知是哪个工匠的手艺,实在不精心。春雀,过会儿你去库房里拿个新的换了,否则摔了太子爷怎么办。”
佟宛颜坦然自若的拍拍手,一截实木料子摔到地上,结结实实的。
夏珠倒吞了口口水,墩身把木料捡起来藏在袖子里。
“侧福晋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