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没了?”佟宛颜说到这,可委屈了。
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胤礽衣服上掉,往常胤礽最见不得被人弄脏衣服,现在他却只能哄着。
“乖乖啊,心肝儿啊,是孤没调查清楚,误会了你。可别哭了,孤的心都要给你哭碎了。”自己做的孽,自己哄。胤礽套着前几日佟宛颜对他说的话,原模原样的还给她。
佟宛颜情话说的太多,一时记不起来。
于是,她被感动的哭的更狠了。
胤礽是多好的人啊!长的好看,腿长腰细肩宽,有钱有权有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洋人的事顺嘴扯。总而言之,盘亮条顺活好。
她不知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被他屈身哄着。
“爷对妾身真好。”佟宛颜边哭边哭。
胤礽替她擦着泪,心虚的不说话。他对她好吗?明明是她一直迎合着他。
一个温柔小意的貌美女子,他没法刻意找茬。
看在胤禛的面子上,佟宛乐终究进了毓庆宫的门。
康熙宠太子宠到整个大清最好的东西,全送到毓庆宫堆着。
小小的阿哥府和毓庆宫一比,寒酸的可怜。
佟宛颜重新点了妆容,拉长的眼尾,衬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