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结束了,晚上11点45,两人乘车回家。
车上,沈栖鹤好奇的看着欧阳,问:“你怎么了?这么沉默?”
欧阳捂住了脸,在心底无数次唾弃那个问出“谁跟沈栖鹤练习吻戏”的自己。
,两个人看智障一般的眼神让他相当受伤,尤其后面那俩人还说“为什么要练习吻戏?!我们又不是拍小电影的!”“老纸初吻是留给女朋友的啊!怎么可能跟个男的练习吻戏?”“高子期不会有这嗜好吧天呐”“什么鬼,他孩子都有俩了,跟嫂子感情好着呢,倒是没看出来,老沈有这偏向啊,怪不得一直不谈女朋友。”“”
后来话题就变成了——“欧小弟,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呀,老沈拿你练习吻戏了?”“哎小弟弟太嫩了,竟然信了这个弥天大谎啊,放心吧,要是他拿着个骗了你的初吻,你就要他负责。”“我早怀疑老沈的性向了,电脑里连张美丽图都没有,更别说小电影了,洗澡都讲究的一定洗单间。”“对对对我从未享受过他的搓背服务,还好没有啊,要不然我的贞操不保。”“”
欧阳欧阳措手不及,羞愤欲死,恨不得发明个时光机回头掐死那时候的自己。
沈栖鹤把他的胳膊从脸上拉下来,好奇的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