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到喜房之内,脸色无比的阴沉,很是难看,吓得上来服侍的侍女都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
“出去。”
王玺坐在椅子上,目中冷光如冰。
在宴席中,他听到了不少闲言闲语,都是些指桑骂槐的讥讽,偏偏那些人平时跟他也不对付,身后又有人仙罩着,他王玺想发难也不行。
“哼!一群蠢货!等我晋升人仙,定然让你们跪地求饶,将讥讽我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越想越气,王玺咬牙狠狠地骂了一句,猛地用力一拍,整张扑了红布的玉桌爆成了齑粉,上边摆着的合卺酒也四下溅射。
“哼!你晋升人仙又如何?瞧不起你的,还是瞧不起你!谁叫你是一个卑鄙小人?”
这时,床上四肢僵硬的白疏影冷冷一笑,不屑嘲讽道。
听到这句话,王玺眸中闪过一丝如狼般凶恶的暴虐,猛地起身,冲到白疏影面前,一把扯开白疏影头上的红纱,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白疏影,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你敢么?你不敢!”白疏影面冷如霜,双眸清纯之中透着一丝妩媚,但更多的,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她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