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到这么好的馄饨啊!想想就痛心疾首!对了,老刘,你不想着续个弦么,我看你的这一门手艺可以祖祖代代传下去啊!”
这刘老汉为人忠厚老实,四方街邻交口称赞,又靠卖了三十年馄饨积攒了丰厚身家。
在媒人婆眼里也是个香饽饽,就连东街绸缎庄,那个肤白貌美的小织娘都瞧上了他。
“呵呵,人老了,没这个心思。”
刘老汉憨厚一笑,继续捏着馄饨,其熟能生巧,一秒三个,可谓是近乎于道也。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木屉里边堆满了馄饨,够卖一个上午了。
“也是啊。我们平常百姓,酒色财气足以,达官显贵,修炼长生哪是我等普通人可以觊觎的。咦……奇怪了,平时这时候人都差不多出来,遛鸟的遛鸟,钓鱼的钓鱼,今个怎么都没个人影。”
黄老头吸溜一声,吞下一整只滚烫馄饨,又喝了一口热汤,浑身顿时暖烫暖烫的。
转头四下望了几眼。
整个梧桐柳巷安静得出奇,似乎连院里蟋蟀都不再鸣叫。
突然,拐角处出现了一道青衣身影,八尺来高,是个玉树临风的英俊男子,披散着头发,左手中指戴着一个黄金戒指,身后用白布绑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