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墨冷笑一声:“刚才所言,不过是表明了你善于观察而已,这和看相又有什么关系?”
“非也非也,姑娘此言差矣。”男人摇摇头,“世人的命格不过那几种,但是每个人的命运却是大不相同。我们看相的,除了要看他的命格,还要看他的体表仪态,甚至是体味口风,方能做到所言不差,这都是基本功而已。”
李芷墨沉默,她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所以对男人所言也是将信将疑。只是男人所言,的确是切中了她的要害。她生有憾事,而且这件憾事,已经折磨了她,足足十年之久。
男人看到了李芷墨神情的变化,又是一笑,道:“我猜姑娘,应该是从江海市而来,是否?”
李芷墨猛地抬头,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山人自有法门。”男人还是神秘地笑;“姑娘,劳烦伸一只手出来。”
“左手还是右手?”
“无妨,到了我这种深度,什么都是能看出来的。”男人说。
李芷墨鄙夷,不过还是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得罪了。”男人轻声说,双手伸了过来,分别压住了李芷墨的指尖和手腕,让李芷墨掌心的纹路看的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