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芷墨自己都不知道李芷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李芷墨的意识是否还在继续的活跃着，只是那一刻李芷墨知道李芷墨的心，已经随着这句话的说出，死了。
女人的嘴角上扬，鲜红的唇色漂亮的刺眼。
“看好，很快就会有人来继续安排顾慕言之后的手术的。”女人淡淡的从怀里拿出来了一碟的纸，摇晃在李芷墨面前。
“空口无凭，你还是签一下合同吧。”女人说的平淡，可是做事却是这样的严丝合缝。
谨慎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李芷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来了合同。
眼泪已经完的将李芷墨眼前的视线打湿，李芷墨看不清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只是清楚的看见了那一行字。
“自愿答应远离顾慕言的生活，永远。”
不大不小的字眼，真是刺痛。
或许是用力太大，李芷墨感觉到了血腥的味道。
李芷墨不用看也知道，李芷墨一定是把下嘴唇咬破了。
顾慕言，如果流血是离开你的代价，那么李芷墨，心甘情愿的接受。
“签下吧，既然已经答应了，我想李小姐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