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同他离婚吗?”
“离婚?不知道,恐怕他不会同意吧,每次都是这样,我追逐的累了,说离婚,他就害怕,求着我不要和他离,每次我都心软,这次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心软。”
应该会的吧,湛蓝想,她还没有完放弃他,她的心底还是渴望着他的回头的,不然她现在就不会是这种犹豫的态度了。
“他是个心理学家,却无法治愈自己的心里创伤。”
“是啊,所以你还要找他帮忙嘛?”
“找的,无论他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我都要试一试,有种有病乱投医的感觉啊。”湛蓝苦笑,她只认识这么一个心理医生,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况且他似乎很了解薄暮,她有些问题还要问。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你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吗?”
于颜苦笑:“他去的地方有限,所有的地方我都找了,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她是在逼着自己找不到他啊。
于颜带着她去了一个城中村,一个即将拆迁的地方,拐过几个凸凹不平的小巷子,最后停在一所倒了的大门前,院子里的轮椅上坐着一个满头灰白头发的老太太,屋子里走出一个蹒跚的拄着拐杖的老头,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