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情下午请了假,两个人几天没见,还是有很多话要说,唐烨对她们的话不感兴趣,就回房间了。
施情跪在沙发上,把她压在身下,掐住你的脖子:“我对你羡慕嫉妒恨啊。”
湛蓝顺势倒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道:“谁让唐烨是我哥呢,谁让你没有哥呢,这都是命啊。”
“我说的不光是唐烨好吗,还有那个男人是谁,居然连导演们都巴结着他,你给我从实招来,上次校庆时,你还不承认认识他,现在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不许骗我,说,他是谁。”
“我哪里狡辩了,你知道我在给人当保姆,他就是主人家,我不是经常给你说这人怎么怎么样嘛。”她坚决不承认隐瞒,天天给她提这个人呢。
“呵,你给我说的是那人如何如何毒舌,腹黑,气你,骗你,你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湛蓝同学,请你告诉我,这跟昨天那个帮你打人,紧张你,抱你去医院,还为此冷落导演他们的是同一个人吗?这分明是一怒冲冠为红颜的节奏啊。”她是给她天天提呢,可是避重就轻了吧,光说欺负她,没说对她好的一面啊,更没有说这人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身份。
“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吗?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湛蓝看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