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甘心面试名额让张文抢去了,就像你说的队长情商不高,想不出这样的花样,背后肯定有张文在指使他。”
可是她又没办法,要把张文的名额拉下来,势必会连累到队长。
“你也说了,只是面试名额。”
湛蓝忽然明白了,眼睛一亮:“你是在暗示我,张文这样的人,即使去面试,也不会过关是吧。”
薄暮耸耸肩:“圣都会要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会,她都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目睹了过程,对最后的结果有决定性的人。
“可惜我也没有拿到面试名额。”
“看我干什么,你没有是你自己作掉的。”说完转身上楼去了,每次从外面回来,总得换一身衣服,好像外面有多少细菌似得,他边走边道:“好好做饭。”
“哎,你们圣都有餐厅吗?大不了我应聘去做饭好了。”连大总裁都吃她的饭菜,别人谁还敢不吃。
薄暮站在楼梯上俯瞰她:“你就这点出息?”
“我有没有出息,还不得靠薄先生你的栽培。”湛蓝笑嘻嘻的。
“别拍马屁了,我饿了。”
倒数第二天的马拉松比赛,考虑到路程和时间,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