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天这么会捉弄她,想避开什么,偏偏还往枪口上撞,她是该庆幸走了狗屎运?
“你们弄错了,我不是想要唱歌,我想去洗手间来着。”湛蓝唯有诚恳的解释清楚。
有人起哄道:“老大,你看学妹看见你都紧张的要上厕所了。”
大家显然都不信她,哪有那么巧的,再说了,她为何偏偏此时站起来?
湛蓝大声解释:“我真的是要上洗手间,我和队长讨论问题来着,没注意你们在说什么,队长哈?”目光投向队长,让他为自己作证,事情就清楚了。
哪知道队长平时看着挺仗义,关键时刻掉链子,面对众人目光妥协了,反问道:“我不知道啊,你没给我说你要去洗手间啊。”
湛蓝真想把手里的话筒砸向他的脑袋,看看他里面长脑子了没有。
“好了,我正好也想去趟洗手间,一起去?”麦冬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望着她道,灯光下,隐藏起白日里的冷漠,立体的五官顿时柔和起来,湛蓝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他和薄暮的帅不同,薄暮像是山水画里的人一样,一身高洁的月华,站在云巅,让人多看几眼都觉得亵渎他,而他偏偏眉宇间又带着一丝温润,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