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最后麦冬他们一起谢幕,感谢母校的培养之类的套话,他们一一发言,感谢了很多人,最后也感谢自己,要勇敢的面对今后崭新的人生。
回去的路上,施情还在感动之中:“学姐学长们快要走了,下一次就该轮到我们了,蓝蓝啊,我真舍不得你啊。”
说着搂着湛蓝的脖子做痛苦状。
“你不是说要留在这个城市?”
施情放开她:“是啊,我们说好了,还要一起进圣都的。”那样子一点伤心的样子也没有,又踌躇满志起来,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一阵风一阵雨的,来得快也去得快,特别感性,湛蓝有时候满羡慕她的。
“湛蓝。”有人从身后喊她的名字,这么好听又磁性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湛蓝和施情不敢相信的转头,的确是麦冬,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即使是最普通的t恤牛仔,他也能穿出和别人不一样的风采。
他依旧是冷的酷的,像是在雪山中依旧挺拔的松柏,湛蓝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很不真实,他真的是在叫她吗?
“晚上有时间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因为没有和女孩打交道的经验,却还是带着点僵硬,于是他抱歉的扯了扯嘴角:“你们体育队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