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只剩下新娘和言声,教父哀叹了一声,即使见惯了世面的他,估计也没想到一场新娘的争夺战会这样平静而伟大的结束,他问道:“还继续吗?”
新娘看向言声:“还继续吗?”
言声望了望新郎的身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
这场婚礼最终是完成了,湛蓝和薄暮随着宾客一起走出来,思绪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缓过来。
“那新郎真令人感动啊,说实话要是我的话,情愿选择新郎。”他对新娘得多深的爱啊,才能做到这种地步,而言声就不一样了,直到女朋友结婚了,才做出求婚的姿态,那么关键的时刻,他居然还犹豫了一下,她相信新娘也看到了,因为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薄暮默了默,临上车才解释道:“言声他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里,有恐婚症。”
“哦。”湛蓝不以为然,面对爱的女人依然恐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对这个女人的爱还不够深。
“那他现在算是克服了恐婚吗,皆大欢喜。”
“也许吧。”他对此并没有发表意见,程漠然,湛蓝现在有点了解他了,别看他对任何事情都漠然视之,并不是不关心不在乎,只是他有能力隐藏,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