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似乎也失却了很多热情,把五十周年庆随随便便定在了国庆节的前一天,第二天放假,本就是归家的日子,可想而知,没有圣都总裁这位人物的吸引力,大部分同学还是选择了回家。
湛蓝也没想去当观众的,可是施情怕场空无一人,非要她发誓那天必须到场看她演出,说那是她上大学以来,第一次上舞台。
对了,忘了说了,施情的剪纸社团作为备选演出人员又重新登上了舞台,也是因为圣都那位总裁不来了,先前挣破了头上去的几个个人表演找了理由退赛了,节目时长不够,就找剪纸社团上去充数。
那天上午,湛蓝没有做盒饭,格外精心准备了薄暮点的菜,还烘焙了带着可爱动物的饼干和蛋糕。
湛蓝把饭碗收起来,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献宝似得捧出了自己的杰作,薄暮掀了一下眼皮,瞅着那些小动物们,眉毛都蹙起来,鄙夷的吐了两个字:“幼稚。”
“这怎么幼稚了,多可爱啊,我今天心情好,特意给你烤的,尝尝我的手艺,很好吃的。”
湛蓝眨巴着眼睛,把盘子递到他的面前。
他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捏了一块,正反两面仔细的看了看,在瞟一眼饱含期待的湛蓝,又把饼干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