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
这些日子愈发少的分例,总是在吵架的阿爷阿娘,原来他们都有预感,难道他们一家人,这么快又要被抛弃了吗?
这一次,又要被贬到哪里去呢?
李衡义有些心寒,一家人的生死,只是女皇一念之间的事,只要有这样的风声,那么他们一家就永远也不会安宁。
可是,可是女皇陛下,你以为人人都稀罕你的那个龙椅吗?!
如果可以不做,如果没有你的冷酷无情和强人所难,谁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做这劳什子的太子!
李衡义在安上门大街的小角落里伸腿坐了很久,直到脚都麻木了,他才扶着身旁的石墙慢慢站起来。他跳了一下,脚底如同放在滚烫的沙子上在灼烧一般,瘆人又刺骨,他深吸一口气,又沿着来路一上一下的走了回去。
“儿啊!”
回了东宫,李陵立时迎上来,问道:“你到底是去了哪儿?怎么不声不响就出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语气含着责备和担忧后的焦灼。
李衡义向身后看去,嫡母沈如柔正端坐在小榻上,面上无甚表情,他记得之前母亲还会对他笑笑,但是自从最小的弟弟死后,她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