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你把双儿安排在我的营帐旁,便自己也去休息罢。”
裴峻一叠连声而去。
倚在小榻上,只觉得浑身疲累。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休息。
李宜奉只好睁着眼睛,盯着帐顶。
忽然有些难过。
李宜奉想,如果现在淮安在他身边,他也许不必这么疲劳,淮安还会同他说话解闷,他纵然不太擅长与人交际,可总是能明白他的意思,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
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展开面前的一张地图,手从楚州一直滑到泗州、海州的路线上。
这一路,如果不是因为军中出了奸细,或许孟鹤琏就不会那么快撬开楚州的城门,而他更没想到的是,竟然还会这么凑巧遇上萧恪。
“咣当!”他用力一砸,案几立刻颤巍巍的晃动起来。
孟行裕孟行裕,只要再有几个时辰,他就能解心头之恨。
李宜奉半躺在坐榻上假寐,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是他不能休息。
因为要休整军队、补充完粮草后还要速战速决拿下兖州,公孙予对他半信半疑,双儿自离开楚州城已经许久未曾和他说一句话,后方还要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