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是让你不痛的药,不用担心。”安琪安慰道。
明月锦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安琪愣了愣,用白布盖上推车说道:“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养好身体,才能和zeus举办婚礼。”
安琪说完,推着车子走出了房间。
在安琪离开以后,一直蹲在角落里的闻书低声道:“刚才,我看到了。看你很注意,我记了一下。”
明月锦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起来靠在床上。
明月锦问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是一些英文字母。我不认得,写给你看。”
闻书说着从地上站起来,但是他站起来才走了两步,脚下一软,就摔向了明月锦的病床。
明月锦吓了一跳,想要扶好他,双手却用不上力气。
她担忧道:“闻书!你怎么了?”
闻书摇摇头说:“没事,蹲太久,腿有些麻了。”
明月锦一愣,心里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闻书快要消失的事情。
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透明了,甚至已经快要接近明月锦第一次在梦里见到他时的样子。
但是闻书却像没事人一样,拉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