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和任盈盈带着其他三人去解放任我行去了,那个黑白子最是殷勤的走在了最前面,现在四个人的钥匙都在他手里,向问天更是看出了这人恐怕偷偷进入过任教主的囚禁之地,心中冷笑之余却也下定了决心。
现在房间中便只剩下了喝茶的岳松和刚刚恢复,但依旧一脸死气的黄钟公,这短短数刻钟之内他看起来又老了十岁,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一时之间,屋子里竟然只有岳松的喝茶声。
“这茶不错,味道清冽醇厚,比那些涮锅水要好太多了!”随口在那里胡说八道,岳松把茶碗放下饶有兴味的看向对方,现在黄钟公的这种精神状态跟快要入土了一样,就算没人动手,他恐怕也再活不了一个月。
“哎,麻烦精神一点,我可是连吸星大法都放弃了才把你要了过来,你这样的怎么给我干活?!”岳松有些不满的拿茶盖敲了敲桌子,要是对方再不给反应的话,他就要脱下布鞋拍桌子了。
怔怔的看着岳松的脸,黄钟公突然苦笑着说道:“不知小友留下老朽这一无是处之人到底有何目的?我们这四个无能之辈,恐怕远不如那份吸星大法吧?”
摇了摇头,岳松直视着对方坚定的说道:“那吸星大法在我眼中可算不了什么,不过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