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亦是人精,自然也明白穆时炔话中的深意,纵使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迫于穆时炔的压力,只能低眉顺眼地跟余暖暖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不外乎就是一些女儿不懂事,还请余总多多包涵之类的话。
依着谢震心中所想的情况来看,杜尚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不论是地位还是实力都是碾压余氏的存在,自己跟她说了这些软话,余氏若是个知趣的,就应该顺着台阶而下。
然而,这一次余暖暖的做法却超出了谢震的计算范围。
唇角斜斜地挑了挑,余暖暖哂笑一下道:“谢董怎么说也是个在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的忍了,杜尚的名号拿出去也是响当当的,怎么今天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了呢?”
谢震眸间一寒,压低声线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余暖暖丝毫不退让半步,气势不弱于他道,“令千金所作所为拿到警局去会被判为什么性质谢董心知肚明,现在才来说是谢小姐年轻不懂事?”
余暖暖轻屑地笑了一下:“前些日子我才参加了令千金的订婚典礼,敢问谢董,您女儿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吧。”
谢震脸上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余暖暖这次是不打算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