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河两岸散乱着的星星点点火光渐渐熄灭,夜渐渐深了。
泥水河上的花船灯火未熄,然而花楼大厅表演也接近尾声,花船上的俏丽女子们渐渐乏了,师种门下弟子也没了之前的兴致,大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残羹浊酒作陪借酒聊些私密小事。
死胖子醉得迷离,依旧拦着法如和尚把酒令的时候,花楼的厢房里童云开和少女山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山月从木地板上缓缓站起,唇间也有鲜血在滴落,但他依旧缓缓的抽出腰间一柄镶嵌在玉带上的软剑。
“还不死心?难道说非得将气机耗尽等杀生术发作了,才肯放弃么?”眼见这样的情形,童云开再次嘲讽的出声,“还举着剑做什么?难道还想凭这柄破剑杀出条生路么?将知道的告诉我,谁派你来的,前面在哪里还有人等着我?我会放你离开。”
童云开对面的佝偻汉子在二人开打的时候便已经走进屋里,只是冷眼完二人的战斗,满脸哀默与担忧。
童云开确认他并不是一位练气士后,便也不理会。
一侧的佝偻汉子却并不理会,对于他一届凡人而言高高在上的山上神仙的争斗,此时也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想要阻止那位少女再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