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了方才走路时的难过,笑了笑道:“这样离得近,显得亲近嘛。”
说着,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郡主,咱们坐下说话。”
谢芊目光向下看着她,冰山的脸上,带了残忍又兴奋的笑意:
“你受伤了?”
“没受伤,而是跑得多了些,累了。”顾绮依旧拍着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毕竟将那些刺客拦在抢彩之前,并不很容易,郡主认识的这群杀手,是高手呢。”
谢芊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不再那么淡然的疯癫,变得稍微急切了些。
“你以为的意思呗。”顾绮说着,将那弩箭从怀中取了出来。
崭新的弩箭,她每天都在擦拭的弩箭,如今依旧那般崭新,其上竟没有半点儿血迹。
“主意不错,可惜郡主还有你那所谓的主家,都忘了件事情,”顾绮语气还是那么正经,陈述了一个事实,“从下官进京以来,你们,哪件事儿做成过呀?”
“噗……”贺松寿虽然忧心她,但此时还是没忍住笑喷出来,忙又借着咳嗽掩饰过去。
谢芊的腿一软,踉跄了一下才扶住门,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