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船舶里发生的一切,没有谁比太白金星更加了解,什么魂殿的李韵,什么酆都的两个小家伙,他都知道,但是,他没有管,依旧是在甲板上晒着太阳,旁边是放着一杯酒,看着这巨轮在这北冰洋上乘风破浪,他是笑着饮下了这酒,自然,今天也是一样。
那些万分烦人的苍蝇依旧在窥视者自己,不过,他依旧没有去管他们,戴着墨镜,空灵地享受着一切。
“呦,头儿来了!”看了眼从不远处走来的李韵,太白金星是笑着说道,他很安逸,就好像一个在阿尔卑斯山下生活的老人,吃着刚刚煮好的咖啡豆,无拘无束,很是自在。
“老先生,我有一事要和你聊聊!”李韵是非常严谨,对太白金星说道。
“你说吧,老朽听着呢!”太白金星是没有一点的慌张或者不愿听,他看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看着太白金星,李韵是没有一点牢骚,说道:“老先生,对于我的身份,你应该是非常了解吧?”
“魂殿的干部,虽然按理说我必须一掌拍死你,但是有一前辈指导我,在这个船上,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不要太掺和。”太白金星是眯着眼睛,说道,“你给我时刻记住,我虽然不管这个船上的事情,但是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