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了这句话后就带着秦月离开了。
来到了住宿的地方,秦月是忍不住了,问道:“师兄,你真的不管管吗?”
“唉,我不是管了吗?但是有什么用呢?师弟他又不听,我们还是回去的好,他就是一根筋,我们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的,况且,他说的也对,老四确实被我们宠得认不清自己是谁了,让他真真正正打一场,也不是说是坏事。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把弟妹叫过来吧!唉……”夏宇禾叹了口气,一张传音符就打了出去。
夜,如流水般淌过。
第二天就这么来了,任回杨来得很早,来到后就站在台下等着稚程。不过,稚程赖床任回杨是知道地。果然,等了许久稚程才打着哈欠,晃晃悠悠的赶到了。
看着稚程这咸鱼样儿,正阳是哈哈大笑,言语之中的讥讽之意是相当明显:“哈哈哈,瞧瞧这后生。让我想起了那年我去绥山的时候,和那崔师侄是一模一样啊!”
“怎么?正阳道长,我的弟子你哪里不满意啊?啊……”听到正阳调侃崔梦生,碎发是立马就不干了,一拳捶到了椅案上,怒道。
哗啦啦……
椅案瞬间化灰,场上许多人都惊住了,很明显,碎发道长是生气了,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