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云暗中点头,此举杀伐果敢,当真是黑寡妇的风范。
“我师傅就此嫁入老地主家当小妾,彩礼自然是没有的,连八抬轿子也省了。那老地主摆了几桌酒席,自己家里人吃喝热闹一番便算是婚礼,喝得醉醺醺就抱着我师傅进洞房……”
陈沐恩说到此处,嗓音不由自主喑哑下来。
“师傅是这样亲口跟我说的——那一整天,她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哭,只当作这具肉身已死了。”
听她说话的语气声调,就似是给小孩子讲故事一般,料是学着黑寡妇的口吻,但黑寡妇的原话,在陈沐恩口中说出来,仿佛她亲身经历一般,至情至性,字字颤心。
白如云眼前登时浮现一个外表清秀、骨子硬朗的小女孩身影,心中苦涩,原来傲娇冷艳的黑寡妇也是苦难之人。
陈沐恩又接着说下去:“师傅说,当时她心中想道:若是那老地主疼爱她,从此能接济爹娘和妹妹不再劳累,也就忍声吞气,将就着和他过日子。岂料那老地主年岁已高,原来早已不能行房,夜夜都尽拿各种器具变着花样来折磨她……”
白如云耸然动容,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老变态”;想到黑寡妇忍辱偷生,心生敬佩;忽又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