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白如云追那金丝猴不及,反而触发自己真气冲突,跌坐在树下捧腹喘气,左右打量,那泼猴儿早已不见踪影,不和他玩了。追踪间不觉时光流逝快,一晃已然斜阳西照。
白如云歇息良久,剧痛消散,终于缓过气来,站起身拍拍屁股,再看看周围,山还是那个山,林还是那片林,路却不是那条路了。他有山林打猎经验,认准太阳方位,推演东南西北,选定圣坛方向,慢悠悠的走过去。
沿路走来,满目苍翠,甚是怡养。树木婆娑,偶有鸟鸣,更觉静寂。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闻一阵箫声传来,空幽婉绵,招人遐思。大敌临门,梵净山上竟还有此闲情逸致之人?
白如心中一动,莫名其妙的想起箫仙琴魔夫妇,凭着二人教导的曲艺知识细细鉴品,吹箫之人已初具火候,至少比自己好多了,虎妞?她只会炒菜。脚下不由自主的随着箫声走去。
拐过一个小山坳,豁然满眼烂漫,骤不及防。
那是一片其他地方见不着的高山杜鹃,正当季节,盛放的花儿这一团那一簇,如同着火一般鲜红,一直烧到山的那边;又时值黄昏,远处巍巍群山映着万道霞光,好看极了。
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啊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