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姑身材高大,手脚无力,用大剑拄地,还要两个女弟子才能扶得动,找了处稍微干净的瓦砾堆,一屁股坐下,累得喘气,走几步脚便如恶战一场。白如云自封小神医,当仁不让的上前看诊,只觉她脉象虚弱,大不寻常。
霍英琼冷笑:“香灯会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在饭菜里面下蒙汗药。”
白如云摇头:“不是在饭菜里面,否则,为何其他师姐妹都没有中毒?”
他分析得合情合理,霍英琼一时反驳不了,气鼓鼓的说:“反正就是下三滥的招数。”
屠姑道:“饭后我在房间歇息,店小二送来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个香囊,我素来喜欢这种东西……”
白如云心中好笑,屠姑外表再如何威猛,终究还是女子心性;自然是不敢笑出来的,憋在心中,写在脸上,赶紧低下头。
“我以为那香囊是徒儿们外出逛街顺便买来孝敬我的,也不提防,拿起来闻了闻,那味道很喜欢,便多闻几下。那香味很浓,塞得整间屋子都满满的……”
白如云神色微动,细细追问那香味。
屠姑想了想,道:“那味道难以形容,总之闻了如浴春风,懒洋洋的不想动。”
白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