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夏药王果然带着夏语冰告辞。
两人的行囊都吃得饱饱。夏药王的背囊中,其实多数是瓶瓶罐罐,和女儿的衣物,自己的衣物反而不多。夏语冰则乱七八糟什么都想带,恨不得连厨房那耳铁锅也背上。
临别之时,夏药王和曲如意深情拥抱,两个大男人竟然流泪,又被嘲笑一番,却也无所谓了。夏语冰和温仪拥抱完,又和大王拥抱,叮嘱它要乖乖的,大王也不知道是否听懂。白如云也想和她拥抱,终究没有勇气。夏语冰遂和白如云、曲非一一握手,笑容绽放,对谷外的世界充满好奇。
她不知道父亲这趟出门乃是赴死,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父女俩背着沉重的行囊,前后走出药王谷。白如云悄悄爬上青石台,痴痴的目送他们的背影,只觉得很难受,仿佛身体有一部分跟着那个野丫头走了。大王一直默默跟在夏语冰背后,走了很远很远,终于被她赶走。
少了野丫头天真无邪的笑声,药王谷的日子忽然变得乏味。
白如云只管埋头练功,埋头看书,化难受为动力。
曲非再也没有发过病。有一晚雷电交加,曲氏夫妇担心死了,彻夜陪着儿子,曲非蜷在被窝里发抖,只是发抖。自从那晚离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