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飒的西风在古驿道上肆意宣泄,使人感到无穷的秋意。这条驿道人迹罕至,只见两侧老树幽森蓊郁,如张牙舞爪夹道押送的鬼卒,中间不规则的青石板一块接着一块,笔直的延伸过去,如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黄泉路。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白如云穿着湿透的衣裤鞋,踩着坑洼的青石板,机械的走着,一时还无法接受白云茶庄灭门的事实,那被泪水征服的双眼,爹娘慈爱的脸容不时浮现,那个温暖的家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昔日的天伦之乐变成天人永别,怎不叫人伤心?
老半天也没看到一个村庄,更看不见一个人影,孤独难熬的时候,他就和自己说话,否则他会疯掉的。不知前方是何处,甚至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对不对。
但是心中有一个坚定的目标,扬州江南小筑!
或许爹娘还活着,已经在那里等我!
走得约莫两个时辰,他肚子饿了,昨夜到现在没有半点东西落肚,再加上先前恶战,耗了不少内力,实在饥饿难耐。
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支撑不住,在山沟里掬点水喝,坐在树阴下耷拉着脑袋,让他在这毒辣的太阳之下偶得一丝凉气,冷了身子,但冷不了火热的心,因为心窝里是满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