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小子有胆识,比你老子那个缩头乌龟强多了。”
白慕华面罩寒霜,目泛杀气,捍卫在娇妻面前,眼见诸位好友挺身而出,自己身为当事人,却躲在后面袖手旁观,心中满不是滋味,遂愤然仗出形影不离的月弧剑。云霓裳纤纤玉手挽住夫君的袖子,轻轻摇头。
白慕华万般柔情的看了娇妻一眼,狠下心肠甩掉她的柔荑,排众而出:“西邪尊者,让白某来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盖天行明知自己毒上加毒、伤上加伤,此时功力己大打折扣,发挥不出七成,但冷傲倔犟的性格仍使他挺直腰骨:“本该如此。”
这一战,足足等了五年。两个嫉恨交加的男人相见,分外眼红。
白慕华锦衣束腰,左手持着月弧剑,倨傲挺立,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盖天行紫衣撕条,双袖低垂,胸膛亮敞,络腮胡须,豪气冲天,威猛无匹。
都是天地间少有的好男儿!
两人所站方位,宛如五年前在李布衣的小竹舍内比剑一般,然情势之凶险,比当年更甚。
盖天行忽然想起一事,沉声问道:“姓白的,本尊且问你一件事。”
他猛地圆目怒瞪:“你广邀群雄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