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女子点头:“师傅曾说过,中原有一门阵法叫奇门八卦,想来便是这个了。若不是他受伤了,没有充裕时间部署,我们还不一定能追到这里来呢。”
两人正是循着这一路脚印而来的,不时还有血迹点点,他们断定是岳居正的脚印。青衣男子环目四顾,这片几乎透明的空地是藏不住人的,唯一能藏人的就是那个雪人了。他没有探测到任何的气息,不过那雪人甚是可疑,看上去刚好是一个人跌坐在雪地里的高度。
“小兔崽子,这雪人是你堆的吗?”青衣男子瓮声瓮气的指着雪人问小男孩。
小男孩似乎有点害怕他,退开几步,没有吭声。
“师兄,你吓着人家小孩子了。”
樱花女子见这小男孩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宛如自己小时候一样,不觉腾起几分同情,将雉刀藏在背后,抚摸着他的脑壳,温柔地问道:“小娃儿,这个雪人是你堆的吗?好棒哦。你在堆雪人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叔叔啊?像我们这般年纪,穿白色衣服……对了,他还受了伤,你见过吗?”
青衣男子语气僵绷,如寒冬腊月;樱花女子却语气温柔,如春风三月。小男孩瞬间由寒冬到了春天,压力大减,闪闪缩缩,仍然没有吭声,只用初生藕节般的手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