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齐飞扬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女子的声音有些焦急。
“先等等,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男子沉声道。
说着几人又重新看回酒楼里面。
齐飞扬已经痒的将自己的皮肤挠破了,严重地方已经挠出一个一个的血窟窿,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看着齐飞扬接近疯癫的挠着,酒楼里的众人面上都露出一丝恐惧,胆子小的,都已经出去吐了。
“现在说不说?”柳依依挑眉问道。
“哼,这些小意思……我不怕。”齐飞扬一边挠一边嘴硬道。
“没想到你还是条汉子,只是……啧啧啧。”柳依依说着可惜的摇了摇头。
“只是什么?”齐飞扬语气十分气愤。
“只是可惜你这张秀气的小脸蛋,可惜了。”柳依依再次叹息摇头。
“你什么意思。”齐飞扬愣了一下。
“哎呀,你还不知道呀?”柳依依故作惊讶,随后问着管事道:“你这里有镜子吗?”
“有。”管事这回反应很快,立马说道。
“拿给他看看。”柳依依用下巴指了指齐飞扬。
管事从抽屉下就掏出一只小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