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离开后,司徒朗坐在那里,久久不语,也没有动。他心里非常为难,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该何去何从。
他本属于国相一系,一步步走上高位,多亏了左相当年慧眼识珠,一力提拔。这份知遇之恩,他铭记在心。但是,他的官位越高,了解到的东西也就越多。这些年来,国相一系所作所为,他并非没有异议。只不过,一方面人微言轻,即便是说出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已经被打上深深的烙印,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否认。
朝堂之争,错综复杂,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这其中的凶险,他心知肚明。这朝堂上,可不仅仅是大都督的军方与国相的文官两派。不说那已经隐身不出的太师,单说作风日益强硬圣皇,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了。
老皇当年,为了稳定局势,尽量采取中庸之道,保持两派的平衡。往往是打一下,再给点甜头,始终不让任何一派真正做大。加上太师从中协调,倒也保持了几十年的太平。
只不过,这种太平流于表面。暗地里,双方早就势成水火。这些,老皇当年并非不知,只是那时候老皇身体每况愈下,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新皇年幼,登基时候不过七岁,朝政大事只能任由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