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源,住手。”来的人是赵擎。
“你怎么会过来?”杜源站起身,拎小鸡仔似的拽着秦五进了院子。
秦五剧烈咳嗽着,身体抖若筛糠,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他激动的看着副院长,自己果然是命不该绝,脖子疼的想说话说不出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赵擎跟着进了院子,谨慎的掩上门。看到院中直挺挺躺着的人时,吓了一跳。
“你的好学生刚杀了我一个手下。”他轻描淡写的弯腰一把拧断了手下的脖子。赵擎厌恶的侧身挪开了视线,他一向不喜杜源的残忍。
“他……没死。”秦五挣扎着解释道。赵擎听了,吃惊的睁大了眼。
“是没死。”杜源语调毫无起伏的说着,“就是浑浑噩噩生不如死。活成周刚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是说……”赵擎脑筋转的不慢,他狐疑的看向秦五。
“对,就是你的好学生做的。是不是很惊喜?”杜源面无表情的把秦五绑了起来,老拎着也挺累的。
“他的事情过会儿再说。为什么要从藏画馆偷走灵画?你知不知道那些灵画都是有特殊标记的?”
杜源当然知道藏画馆的灵画是有特殊标记的,要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