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扛一捆芦粟,手拎一袋芦粟,罗丹累得哼哧哼哧的,她不知道孙艳红和罗勇周六是休息还是上班,想着去他们的单位宿舍正好要经过钢铁厂,还是先去钢铁厂问问为好。
“哒哒……”
听多了叮叮的自行车铃铛声,一听到汽车打喇叭的声音,罗丹立刻循声望去,未熄火的黑色桑塔纳已摇下车窗,坐在驾驶位的翟正耀冲她说:“罗丹,你去哪?我送你。”
罗丹身上彻底干净了,不必担心弄脏了车座,但是她一身汗味,要是搭翟正耀的车,被他闻到那么重的汗味,那多不好意思?“不用了,耀哥,我去的地方很近,再走几脚路就到了。”
“可你扛着那么重的东西,走路多累?”
罗丹摇头,红扑扑的脸微笑着说:“耀哥,多谢你的好意,这么几根芦粟很轻的,一点也不重。”
一点也不重?这小丫头是以为他眼瞎?衣服湿的都能看到内衣轮廓,太阳把她晒成了红虾似的,再这么走下去,她非中暑不可。
趁着翟正耀还没任何反应,她凑近一点,说:“耀哥,我家种了不少芦粟,送你一小袋尝尝。这玩意不值钱,您别嫌弃。”
翟正耀怎么会嫌弃?
罗丹将那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