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的是要多谢您的铭记呢。”
苏念羽嘴角上扬，露出笑意，眸子里却闪着寒光。
“苏念羽，好妹妹，你就告诉我吧。你和楚天越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认为第一步是什么？最后一步又是什么呢？”
苏念羽的身体又开始在地板上来回晃悠了，但是她咬咬牙，告诉自己坚持下来。
嘴角依旧上扬，还是露出一副受了苏若月感动的好脾气的样子。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听到苏念羽的话语，苏若月的目光迎上了她的眸子，下一秒，苏若月从床上弹跳起来，然后，啪的一声，苏念羽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要认真回答你的问题才会认真问的吗，你这副悲愤的样子，该不会是你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备选答案到底是些什么吧！”
“苏念羽，你变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牙尖嘴利。”
苏念羽被那一巴掌拍到了地上，索性，她就这么倚靠在地上，冷眼盯着她。
我变了？我也不想变！
再说，可惜呀，我要是变也只是变的牙尖嘴利而已，我要是变我再怎样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