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和她的妈妈以这样的方式上了《山城晚报》的头条,她们俩的这出戏盖过了刘净书成为沈绪平的“女朋友”这件事的风头,顿时成为所有人的中心。..cop> 沈绪平在厨房里忙活。
“月满,你进屋去学习吧。”净书拍拍她。
她摇摇头。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报纸,净书的大孃一言不发,坐在沙发边儿上抹眼泪,安远趴在另一边儿的扶手上,涕泗横流,又泼又踹。
“这下你满意了?山城人都看我安远的笑话,怎么样?还上头条了呢!你还要我……考过姐姐,读比山城……大学更好……的学校,痴人说梦!这下恐怕连沈……月满都考不过了!”她说到伤心处,更是哭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脑袋一抬一抬地,以保持呼吸。
沈月满躺着也中枪,若是照着以前的脾气,恐怕早就拍桌而起,只是她知道今天,她那脾气在安远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安远的妈妈只是任安远发泄着,也自责得慌,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江水一样往下淌。
沈绪平跟着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安远,你要是生气,老子找人去把那狗日的记者收拾了,叫他们把报纸上登的新闻部删了!”
净书闻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