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过去,天就越来越冷了。
“龟儿怎么还不下来,老子等了这么大半天了!”他烦躁得很。
“我不是回老家了吗?!”钱盈盈颇无奈地说。
沈绪平坐在车上,望着那个四十八平米的小屋的窗,窗户上晾着一大一小两套长袖的火色制服,没想到自己已经如此习惯钱盈盈的存在。
“怎么?想我了?”她咯咯地笑起来。“就回来了。”
“我来接你。”
“不用,我必须得自己来。”
钱盈盈回老家,沈绪平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竟觉得在火锅店里办事也有些不顺手。杯子里的水再也没有柠檬的酸甜味道,开会时不能再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休息时也没有人与他十指相扣……一个人和另一个人能够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并不是什么爱情不爱情啊。
他印象里是钱盈盈在时的方便,她眼里的钦慕,还有她对自己的顺从。
“怎么,你妈的病还没好?”又是一天早上。
“我在高新一院。”她声音里满是疲惫。
“你到高新区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让我去接你?怎么去医院了?”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其中的关切已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