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单位副职到下面去报一点发票,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下面不告状,那么万事大吉,但如果下面告了状,却是不能不理的。”春水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大家的动静。下面已是鸦雀无声了。
“在我的争取下,纪委同意由局里先找老吴谈一谈,如果举报的事是真的,把钱上缴财政,我们内部消化,事情就了了。我想,这是最好的结果。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研究一下,怎么和吴副局长谈这个事,由谁去谈。老吴这个人,脾气大家也知道,弄不好就要顶牛,顶牛当然不要紧,但对他来说却是有影响的。大家议一议吧。”
春水说完后,又拧开保温茶杯,不紧不慢地喝起茶来。场静默,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到。春水偏过头看了苏易元一眼,正遇到苏易元的目光。
“大家发言吧,畅所欲言。”春水又说。
“我来说两句。”苏易元犹犹豫豫地说,“按说我不想先说的,我不是党组成员,应该让党组的同志们先说。但是,既然是发表意见,我还是发表自己的一点浅见。首先,我要向春水局长表示敬意,有这样一位关心同志的好领导,是我们的荣幸。说实话,争取纪委不立案,是对吴局长的最大的爱护,也让我们感觉到了温暖。其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