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来没去上班过。工资照拿不误。
水仙说还有这等好事,不上班还能拿工资。
翠芝插话说,她单位很多人都这样,有编制有工资,就是看不到人来上班。这些人都是有关系的,吃空饷。
“你们公家人的事真是离谱,光拿工资不出力。”水仙抱怨道。她的店生意惨淡,与红火时相比,营业额下降了七八成。春水不是公安局长了,原来的关系户再也不来光顾,公款吃喝基本绝迹。这还不是最大的打击。她经营有方,没有这些关系户依然可以做得下去。失去了春水的庇护,经常有些人来挑衅滋事,吃霸王餐,打砸店铺,顾客都不敢来了。为这事,她报了案,经常往公安局跑,希望有人能主持公道。但他们一见是春水的朋友,本来就冷漠的态度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春水见店里门可罗雀,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什么话?这个店没有你,也开不起来。”
“还要继续开下去吗?”
“当然。”
“会好起来的。”春水说,他感到身上的担子很重,身边的亲人朋友,这里的百姓群众,都需要不一样的天空。
“别这么沉重,来,我们几个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