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则在心中暗自苦笑,自己苦练武功十多年,不管寒冬酷暑从来不曾懈怠,却无论如何也敌不过赵长垣,或许症结就在此处。
痛失贼首的马匪们,在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后,忽然间阵脚大乱,卸掉兵器往四面逃窜开去。
赵长垣从马屁股上卸下家伙便朝何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准备追击,又对恶少吩咐道:“这儿交给你了。”
可他刚刚举步要追,便被龚玥玥一把抓住胳膊。“穷寇莫追,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他猜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说道:“娘子你放心,就这么一群毛贼伤不了我。我很快回来。”
“别……”她再想劝时,他已经抽身疾步追去,只留给她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马旁,卸下水囊喝了一口。风沙越来越大,吹得她越发烦躁不安。
恶少感觉出她的情绪化,笑着问:“你不是不忍心吧?”
她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角,像是默认。
恶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扬起眉毛诧异的问:“他们刚刚可是要把你掳回去糟蹋,不可恨吗?”
她给马儿也喂了些水,才将水囊重新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