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龚玥玥面色凝重,没打算和他调笑:“恶少,你得有点儿心里准备。”
他心里一紧,也立刻收敛了笑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跟我来。”说着,她先走一步,领着恶少赶往林沫岩所住的客房。
恶少一到门口便认出床榻上那个被包扎成木乃伊的人:“我师弟……”
龚玥玥一把拉住准备冲进去的恶少,低声说:“他刚睡着,你别吵醒他。他需要休息。”
“谁干的?”
龚玥玥很少见到恶少露出如此愤怒的表情,咽了咽口水,软言劝道:“你先别急,我带你去书房吧,我相公跟何勇都在等你呢。他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听赵长垣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恶少便破天荒头一次沉不住气了:“必须出兵相救,且不说明教是被咱们间接连累的,倘若真让辽军攻陷了总坛和当地村落,下一个倒霉的便是咱们。要知道明教总坛比起甬谷关,离咱们更近一步,且地势高阔。夏辽若是在那里汇合,安置大营,咱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恶少却显然很不能接受何勇的意见:“那何将军的意思,是放任那些无辜教徒和平民百姓惨死在辽军的屠刀之下吗?”
何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