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又皱了皱眉头,觉得这种场景只能在电视里见到,天……居然在家还要打内线通知。
但毕沈岸见她皱眉,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关切问:“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当时的感觉很怪异,明明应该对眼前的男人有怨念,但是无端地,她竟然有些贪图这种关切和温柔。
肯定是烧糊涂了,烧糊涂才会这么想。
沈絮用手拍了拍额头,不再愿意与他搭理。
佣人很快就将粥端了进来,还配了清淡的两叠小菜,色泽极好,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沈絮是真的饿了,巴巴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抿抿唇,准备下床。
可是她脚底刚上过药,一双脚被纱布包得像对粽子。
知趣的佣人看了一眼想去扶,毕沈岸却动作快了一步,倾身过去将她打横抱到怀里,动作流畅,完没有半点含糊。
佣人见势,悄悄退出了房间。
客卧有些大,从床边走到小桌有一段距离。
沈絮的鼻尖间再次沾满他身上的清雅气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抱她,可是内心的感觉已经然不同,因为两人已经发生过那样的关系。
好在毕沈岸还算沉着,轻轻将沈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