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都满溢。
刘伯终究不放心,睡至半夜去敲毕沈岸卧室的门,里面空无回应!
孽吧,都六年了……
刘伯摇着头,找了蜡烛点亮,披着外衣往酒窖走。
已经大半红酒下去,毕沈岸觉得腿部的疼痛总算缓解了几分。
眼前景致氤氲,却能听见黑暗中响起沉然的脚步声……
“诩诩……?”他抬起头,就着萧冷的空气喊了一声。
很快有微弱的光源移过来……照到他脸上,之后是有些略微苍老的声音:“少爷,我是刘伯。”
“刘伯……?”毕沈岸眯着眼睛,借着烛光看清面前的人影,嘴角牵笑,低低说:“嗯……怎么你还没睡?”
“我不放心少爷您,所以过来瞧瞧……”
刘伯看了一眼圆桌上的酒,叹着气又问:“少爷,您怎么又喝了这么多?”
“睡不着,就想来喝一点。”
毕沈岸的父母走得早,他23岁就入了毕氏,上无兄长,硬是张开自己还不算宽厚的肩膀,揽下毕氏这数万人的生计。
年纪又轻,经验不足,手下很多人都不服。
刘伯记得毕沈岸刚入毕氏的时候四处碰壁,股东闹